| 一盞黃黃舊舊的燈 時間在旁悶不吭聲 寂寞下手毫無分寸 不懂得輕重之分 想回到過去 試著抱妳在懷裡 羞怯的臉帶有一點稚氣 想看妳看的世界 想在妳夢的畫面 只要靠在一起就能感覺甜蜜 想回到過去 試著讓故事繼續 至少不再讓妳離我而去 分散時間的注意 這次會抱得更緊 當我發覺,我心想的事情在慢慢變更;當一首歌所寄之意能夠為一個人而改變;我已經不再相信這樣的限制能夠阻擋她了。是我的迷信,固執,是甚麼也好,解開了這個心鎖,就讓我能夠表達更多。 就算再美不美,說不說好的快樂,懂不懂得的輕重,都不重要了。因為遺憾,我後悔;所以決定不再後悔了。如果面對太多太短暫的,很多必須結束的事情;就要讓一些不變的部份在其中,貫穿這一整個故事。哪一次哪個地方甚麼人甚麼事甚麼時候,我只會記得,我不能再忘記任何正在發生的,不能失去任何正擁有的了。至少這是我對自己的承諾,絕不輕易背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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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如果所有事情已經清楚,心已被如此完美的解釋給說服了;試問,再次犯錯時,該如何面對自己?有時候快樂被說成麻醉,不快樂又既是沉淪,怎樣才真正活在現實裡,才算確實活著的感覺?這是過份悲觀與不甘於平凡的快樂之間的矛盾,某一種人就是活在這種不安定的現實之中。相信宏偉城堡必須盡快毀掉,才有壯觀的歷史;就正如他們的快樂。他們所表現的快樂只是夕陽之前黯淡的餘暉,而且戲劇性地短暫;其他人根本沒有足夠時間欣賞破曉,不能浸染在一片魚肚白色的和諧美麗中;就得面對浮沉在水平面上的夕陽,一直潛降至海底最深深處。快樂必須要短,才能夠被記住;是錯誤的自殘,卻是絕情的事實。 如果這是抗拒死亡的小小代價,何不願意付上?如果要棄掉的只是不快樂的生命,去換來只能閉目欣賞的快樂,何不願意犧牲啊?沒有誰不追求永恆的快樂。 我很希望這就是我。祈求,帶著絕望的心,是我吧是我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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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12][Bygones of Scvy]回憶已經很遙遠了,就連憧憬都已過去。被困於現在,哪也去不了。離開了僅有的路,找不著下一個重要的指示牌。那年春去秋來,仍然歷歷在目。 我的依賴是不經不覺在加深,卻不能一點一點的放開;必須呼天搶地給一巴掌,就如在冬天離開暖暖的被窩。當我每次聽音樂,都免不了要找誰去傾訴;就知道這個人是如此被重視,是如此重要的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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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近這一個月,沉澱了的又再飄揚,四散心中朦朧一片,所思所想甚麼也看不見。也許這是我性格上的缺憾,我得承認;或者這只不過是該死的命運,我無法抗拒。無論如何,我竟然享受這種張力跟持續反覆快樂低落的情緒,畢竟我是多愁善感的料子。近這個星期,有些靈感又再到訪;誇張點說,就像有人把答案灌進我的腦海裡,那些我一直沒得到的答案。這種趨勢還未消失,但我不曉得高峰有多高;生命的奇蹟該沒法超越所被創造的一刻吧,我沒有期望年前的日子會重來。近這數天,真的很忙,有多東西得趕又趕不上,得完成又完成不了。我有的是衝勁呀,卻來得很不是時候,放不在學業上了。近這數小時,感覺挺差的。我知道原因是甚麼,很麻煩,難解決。 想了很多還未說出口的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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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蝴蝶停在這裡,沒有特別意思;只是一個暫時逗留的地方,早晚會飛走。也可以說,花跟蝴蝶相遇,接近,觸碰,都是緣份,或是命運。蝴蝶的命運把牠帶來這裡了,但命運沒說不會把牠帶走。牠身不由己,去留隨心。牠絕不善忘,而且相當感性;牠只恨無法親手葬花,卻不為花落而哀。因為花開花落,相遇相去都是必然的;經歷多了就會習慣。惟每片葉每朵花都是獨一無二的,才叫牠不能忘掉。牠的翅膀又開始拍動了...多麼難受。 如果不能要你每次快樂都因我,至少要你不曾為我而掉眼淚。要是沒能做到甚麼...意義在哪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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