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
|
|
|
|
| [7]如果我想自己變得正常,是否應該更接受自己的不完美,從而能夠放鬆一點;是否應該放棄我的原則,去嘗試承受命中注定的傷害;是否應該學會犧牲,去換取自己不需要的東西? Hea,乜都唔做.諗住唔出去,都係出左.好多野諗,好驚,唔知點樣,唔知答案.但係我知道,將來我會記起呢一晚,我會不斷諗住呢一晚... | | |
| 女孩的眼淚是男孩堅強的唯一理由嗎?我覺得他很平凡,他也會讓自己的決定,行為,情緒等等,都基於僅僅一個不太重要的原因。在我的眼中,男孩的心都單純;如果他變得複雜了,他大概隱瞞著一些事情。女孩都被要求去了解,卻絕不可以看穿他們;我明白,這是男孩的好勝心。同一個幼稚的原因,令我的堅強只遭受陌生的欣賞目光。我怎麼捨得令我喜歡的人哭呢,而且我知道這是禁忌。可是,他說,我的堅強令他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。受傷的男孩,唯一的堅強就是裝作無情了吧?所以,所以他不可能喜歡我,我也堅強得沒法開口。 又放3點半,留係學校溫書,返到屋企先搞公務.但係返到屋企就懶lu,做唔晒就訓左. | | |
| 「流浪是牧羊人的方向 晴天陰天或是雨天 從不過問是誰的眼淚 流到最遠的地方
九月的微風 吹得我好痛 蒲公英在飛翔 沒有了方向 夢中的你輕輕說聲 要離去 我的天空 永不會 永不會放晴 寂寞的野火 染紅了天空 哪裡才有我 停留的角落 斷了聯絡 卻斷不了我的痛 從此以後 放逐自己 找不回笑容 流浪是牧羊人的方向 晴天陰天或是雨天 別再過問此刻走向誰 就到最遠的地方」 是野火燒遍了熟悉的土地,抹去了所有值得留戀之事而令我離去;還是我決定離開的傷懷,叫我燒了過去熟悉的一片草地?雖然心裡還有著往日最美麗的風景,但現實中再次遇見,都變成了催淚的風。特別是那些又經過了幾次生死的蒲公英,成了心中任意飄散的,糾纏著的無意識聯想。我的確被放逐了,認識到外面那喚作被夢的天地,廣闊而不感自由,七彩卻沒有愉悅。在這片既奇異又處處熟悉的國度,流浪就是我的方向了吧。不管是甚麼天氣,我甚至不知道是怎樣的天氣,我都每天醒來,活在這個地方,尋找著...如果要問,我的眼淚屬於誰,我又會走向誰,我統統都不要回答。還是我應該嗚咽著哼一句「就到最遠的地方」? 就像,我的留戀幻想主題曲一般。 | | |
| 是眼神的問題嗎?也許吧,總之就是更冷淡了。我還不敢說準,是哪裡出的問題;但也有個大概了。這一陣子,就是不希望四周有人。 理智在這種環境下只是層層薄霧,沒有讓問題變得清晰,反而遮掩了原本的心意。了解只是一種感覺,了解自己沒有甚麼方法,只用直覺不就足夠了嗎?如果遇到不願承認的想法就要反對了嗎,就放在一旁忽視掉嗎,其實本來不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自私嗎?我想,我不應該再說甚麼「我沒有想過我是甚麼甚麼的人」。因為這實在很難說清呀,以前的想法都太嚴謹而脫離了自己的真實樣貌吧。其實我就是一個這麼任性,這麼沒良心,然後又放縱所有想法,又不重情而且不擇手段的人吧。如果我不是這樣的人,我就是個失敗的人了。 其實我知道他們的話,了解他們的角度,也承認我的決定中有其愚蠢之處。但我還是不會後悔,因為這是大原則。 巴士,放左見到一陣。夜晚單單地。可能唔單止孤立,而係想靜,xg都冇咩想講。 | | |
| Ym' cynda pisa jrit in dis rei hah? 很多不應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,我已經承受著因當初違約而來的痛苦。透支的心跳無力地掙扎,然後抽搐著;它不斷追求著更快的躍動,因此最終定必負荷不了,衰竭致死。我必須按住胸口,壓著它狂亂翻滾的位置。血必須緩慢的流,傷口才能自瘉,雙手才不會顫抖著,頭腦才能夠清醒而不衝動。時間流得很快,寂寞因此像泉水從外面湧進心裡;心跳太快臉太紅了,因此特別感受到四周的冰冷。這是個錯誤,我得以寂寞為記,回復時間本來的速度,牢牢抓住自己的心,才能夠走下去。我以寂寞作承諾。 醒左之後suppose要繼續做功課,但係真係太懶,一路玩一路做,雖然最後都做晒...去黃埔唱k,其實覺得好耐冇唱,不過最後變左唔係唱k呢...唱完食左d野搭船去灣仔,然後一落船又係灣仔搭返去TST。去左中間道坐左一陣,跟住係TST食野。然之後周圍行左陣,包括科學館附近。然後就靜左,搭巴士返去。 我想,給予的已足夠多了。 | | |
|